曼谷|当代唐人群展:流动的旅人

流动的旅人

The Wayfarer in Motion

展期:2025年11月29日—2026年01月11日

艺术家:赵玉(Pocono Zhao Yu)、谢加百列(Gabriel Cheah)、杜艾拉克·帕顿维钦(Duairak Padungvichean)、维拉帕·斯提珀(Verapat Sitipol)、阿皮西·西桑西亚(Aphisit Sidsunthia)

地点:当代唐人艺术中心|曼谷空间

唐人曼谷|亚洲艺术家群展“流动的旅人”11月29日启幕

展览呈现五位艺术家作品,以多元创作路径揭示流动变迁中韧性存在,探讨个体在异化景观中如何通过艺术寻找方向确立自身存在。
The exhibition presents works by five artists, revealing resilient existence amid flux through diverse creative approaches, exploring how individuals find direction and establish existence through art in alienated landscapes.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荣幸地宣布,将于2025年11月29日在曼谷空间推出群展“流动的旅人”。展览呈现赵玉(Pocono Zhao Yu,中国),谢加百列(Gabriel Cheah,马来西亚),杜艾拉克·帕顿维钦(Duairak Padungvichean,泰国),维拉帕·斯提珀(Verapat Sitipol,泰国),阿皮西·西桑西亚(Aphisit Sidsunthia,泰国)5位艺术家的作品。

人类当下栖居于一片由信息、资本与数字构成的奔流之中:熟悉的坐标在溶解,稳固的形态被重构,个体被抛入一个永动的、无限的场域。仿佛置身于一场盛大而无形的迁徙,脚下不再是土地,而是由趋势、身份碎片与转瞬即逝的关注点构成的流沙。当存在的重量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永恒的临场感——人与真实世界的联系正经历着一场深刻而寂静的嬗变。

展览邀请观者踏上一次穿越时空的自我探寻之旅:五位艺术家将图像作为精神迁徙的载体,以多元的创作路径试图揭示在流动与变迁的异化景观中的韧性存在。旅人移动的主体没有恒常的坐标,在流动居间不停歇的身体、不断被打破的边界之中,主体必须面对自身的脆弱性,明确其本心。展览试图探讨一种关于“如何在世界中自处”的追问——个体如何在异化的外部与内部景观中,通过艺术实践寻找方向并确立自身的存在?

赵玉,《环抱太阳神》,木板及布面丙烯,29.8 × 20 cm,2021-2025
赵玉,《新来者,信使 18》,意大利⻩洞石,丙烯绘画,综合材料,37 × 29 × 6 cm,2025
赵玉在创作中采用“考古笔记”的方法,将符号图像与文字并置,不同的文化基因“杂交”,在“夹层”和“边界”处衍生新的文化身份。赵玉长期研究作为承载东西方文化流变的核心符号“太阳神”——太阳崇拜是人类最原初的远行欲望;是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人类探索世界,寻找内心的欲望。其意义从集体性信仰的图腾演变更成为映射个体精神的载体——人类从古至今对外部的探索,终将落回到对自我的关注。
阿皮西·西桑西亚,《另一个世界》,亚麻布面油画,110 × 80 cm,2025
阿皮西·西桑西亚,《彼此》,亚麻布面油画,110 × 100 cm,2025
阿皮西·西桑西亚的作品质疑“完整性”,拥抱存在本身不可避免的不完美与模糊性。通过挑战色彩理论,使用手工与数字技术对图像素材进行拼贴、移除与扭曲等处理,西桑西亚强调“爱”作为重塑存在的事件(event)的可能性。潜意识的记忆碎片被打捞,并与基础平面形状交叠碰撞,从而打开通往不同现实的窗口。它们是浮现的往日事件的幽魂,穿越今昔的社会规范与变迁、悬浮于虚拟和现实之间。
谢加百列,《保存我的阳光》,布面上丙烯、欧洲水晶、磁性软陶花朵,100 × 100 cm,2025

谢加百列,《内在绽放II》,丙烯、高温陶瓷和欧洲水晶,38.5 × 25 × 20 cm,2025

谢加百列的”依然善良“系列则强调一种既定外部环境下的主动选择——在沉重的、充满自我怀疑的时期也不要停止追寻内心的光芒。艺术家拥抱自身的脆弱性,将其转化为一种充满“自我意志”的生活态度与温和的反抗状态——自我和自由的本质由此定义。
杜艾拉克·帕顿维钦,《河流、湿地与信仰之跃》,纸上水彩、彩铅和水粉,80 × 100 cm,2025
杜艾拉克·帕顿维钦,《奇异岩石与不合群的好奇小鱼》,纸上水彩、彩铅和水粉,100 × 80 cm,2025
维拉帕·斯提珀与杜艾拉克·帕顿维钦的作品呈现洋溢欢愉与活力的自然景观。维拉帕·斯提珀的画作试图捕捉自然的能量而非表象——将外部世界吸收、转化,从而探索一种更本真、诗意的“栖居”方式。林间山景以跃动的笔触被呈现为自然乐章的五线谱,打开对绘画中音乐性解读的可能性。这些线条重现了风景的存在与其消逝,捕捉动态景观转瞬即逝的真实与脆弱。杜艾拉克·帕顿维钦梦境般的沙漠景观则是外部世界与内心世界的隐喻。作品中的奇妙生物踏上追寻意义的未知旅程——这种非目的性的、迁徙的诗学,恰似游牧者对土地的态度——不去占有,而是在陌生环境中持续寻找方向的“在世”体验,在迁徙中重绘自我的地图。
维拉帕·斯提珀,《魔山》,亚麻布面油画,150 × 190 cm,2025
维拉帕·斯提珀,《赛育之梦》,亚麻布面油画,170 × 220 cm,2025
“在这块回归天真的绝望大地上,他身为迷失在原始世界的旅人,找回了自己的联系。”从太阳神的符号到潜藏记忆的幽灵,从追寻内心的平静到流动中的景观,五位艺术家在历史与当下的间隙间重组记忆,于自然与文明的碰撞中重构叙事。“自我” 正是在这场内外交织的游牧中,通过与不同文化符号、他者以及困境的相遇,被不断地塑造、检验和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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