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图像星丛:瓦尔堡与我们的视觉时代——《记忆女神图集》文献展

图像星丛:瓦尔堡与我们的视觉时代——《记忆女神图集》文献展

Mnemosyne Atlas: Aby Warburg and Our Visual Age – Documentary Exhibition of Mnemosyne Atlas

展期:2025年09月10日—10月15日

开幕:2025年09月10日 16:00

学术主持:吕东、乔泓凯

总策划:王亥

主办:方所成都店、成都尼依格罗酒店、近悦儿童图书馆

地点:方所成都店|成都市太古里负一层M68-7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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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开幕 | 图像星丛:瓦尔堡与我们的视觉时代——《记忆女神图集》文献展
本次展览首次在中国系统性呈现阿比·瓦尔堡(Aby Warburg)晚年未竟巨作《记忆女神图集》(Mnemosyne Atlas)图版,以近千幅跨越时空的图像拼贴,开启视觉、历史与意识的思辨之旅,兼具学术深度与大众可读性。
This exhibition systematically presents Aby Warburg’s unfinished masterpiece “Mnemosyne Atlas” in China for the first time, featuring nearly a thousand images spanning time and space to initiate a speculative journey of vision, history and consciousness, balancing academic depth with public accessibility.

在图像泛滥的今天,我们如何理解视觉背后的文化与记忆?阿比·瓦尔堡的《记忆女神图集》或许提供了一个深邃的答案。

“图像星丛:瓦尔堡与我们的视觉时代”文献展,将首次在中国以图版形式系统性呈现瓦尔堡晚年未竟的巨作《记忆女神图集》。

这部由近千幅图像拼贴而成的图版工程,跨越古希腊、文艺复兴至现代,突破了传统艺术史的线性叙述方式,成为了20世纪人文科学方法论创新的重要范式。

瓦尔堡1927年关于奥维德的展览,“激情姿态语言的元词汇”中的图板局部

 

展览以《记忆女神图集》 (Mnemosyne Atlas)图版为主线,开启一场关于视觉、历史与意识的思辨之旅。

本次展出的1929年瓦尔堡制作的最后一个图板系列的原始黑白照片资料,系国内首次完整呈现,由伦敦瓦尔堡研究特别授权展览使用。

同时此次展览注重学术与大众并重,每组图版配以译者导读、学术解读和策展说明,帮助观众深入理解瓦尔堡图像学的当下意义。

展区还陈列了瓦尔堡相关著作,方所店内同时设有延伸阅读推荐及相关学术资料。

后续还将同步推出系列深度学术分享,涵盖了瓦尔堡思想、图像学理论与当下的意义启示。

 

关于瓦尔堡                                

吕东 撰
阿⽐·⽡尔堡(Aby Warburg, 1866-1929),现代“图像学”的开创者与奠基⼈,同时是蜚声世界的⽡尔堡⽂化学图书馆的创始⼈。在 20 世纪德意志世界的哲学⼈类学转向和社会记忆理论兴盛的⽂化背景下, ⽡尔堡试图整合哲学,⼈类学和⼼理学等跨学科学理资源, 以布克哈特(Jacob Burckhardt)式的⽂化史视域介⼊艺术史研究,从⽽突破传统艺术⻛格学和类型学的艺术史研究范式,从⽽开创了艺术史和图像学研究的新天地。

在这⼀艺术史研究的突围之中,⽡尔堡倾⼼于探索⽂艺复兴艺术的古典遗存,创造了“情念程式”(Pathosformel)、“死后⽣命”(Nachleben)等概念星丛,晚年⽡尔堡甚⾄企望图像星丛之⾃我⾔说,以之涵盖其毕⽣之图像之思,《记忆⼥神图集》便是这样的集⼤成之图像学⼯程。在图集⾔说中,⽡尔堡最终明晰了“间隙图像学”的⽅法,⽽直⾄⽡尔堡去世,图集图板也未能完整排列成型。在今⽇之“读图时代”的图像漩涡中,⽡尔堡的图像学遗产也为我们澄明图像的极性价值和⽂化意义绽放着永恒光芒。
我是图像学家,而非艺术史学家。——瓦尔堡《日记》

导览性图板:古代宇宙学

为整部图集奠基的三块导览性图板均与宇宙学内容有关,在⽡尔堡看来,对天空的阅读是⼈类历史的开端。宇宙学图板为整部《图集》提供了精神史与艺术史的双重基础。

第二部分:古代前铭刻

系统呈现了古代“前铭刻”(Vorprägungen)所涵盖的⼀系列情念⺟题,包括掳掠、升天、牺牲、哀悼与异教⼥神等核⼼意象。⽡尔堡以“Vorprägungen”这⼀概念(词根“prägen”意为“烙印”、“铸造”)强调古代情感形式所具有的构型⼒量:它将原始事件、剧烈的姿态与动荡的激情转化为可被模仿和传播的审美形式。

第三部分:国际占星学的图像迁徙

以“国际占星学的图像迁徙”为线索,追溯了古代星神形象如何借助阿拉伯占星⽂献重返欧洲,并深刻塑造⽂艺复兴艺术与精神世界的复杂历程。

第四部分:⽂艺复兴与北⽅古代⻛格

图板 30 ⾄图板 49 构成了整部图集的核⼼问题域,即古代情念在⽂艺复兴时期的“死后⽣命”(Nachleben)。

第五部分:古代情念的死后⽣命及其倒转与平衡

集中探讨了古代情念程式在⽂艺复兴时期的辩证运动,重点关注情念程式的倒转、平衡与转化的运作机制。

第六部分:升天与坠落

此版块中每块图板都或明或隐地指涉了升天/坠落的主题。

第七部分:丢勒、北⽅庆典与海洋的征服者

构成了下—个图板序列,在该序列中,⽡尔堡再次将⽬光投向了北⽅。

第八部分:巴洛克风格、官方艺术与伦勃朗的审慎

此版块为《图集》中的伦勃朗图板。图板 71 呈现了⽡尔堡所谓的荷兰“官⽅艺术”⻛格。其余图板核心均与伦勃朗作品相关。

第九部分:当代图板

图板 77 及其后的图板78与图板 79 构成了⽡尔堡的“当代图板”。

 

 

关于《记忆女神图集》

《记忆女神图集》(Mnemosyne Atlas)是瓦尔堡在生命最后阶段倾注心力的宏大计划。他将上千幅图像——涵盖雕塑摄影、文艺复兴油画、占星图册、新闻剪报、邮票甚至广告,都拼贴于黑色图板上,构建出一个跨越时空的“图像星丛”。

同时,⽡尔堡⿎励观者以⼀种“星丛”的⽅式阅读图板上的内容,每块图板都意味着⼀个不严格的主题,相邻的⼏块图板也可能形成⼀个连续、有机的叙事序列。

⽡尔堡的图板最初设计⽬的并⾮⽤于制作《图集》,⽽是⽤作⽡尔堡20年代⼀系列公开讲座和展览项⽬的辅助材料,⽡尔堡通常会在这些图板前进⾏即兴演讲。图板成了⽡尔堡的表演背景,或某种装置和道具。图板的这种公共性和参与性使得它在今天的艺术现场获得了新⽣。

从柏林世界⽂化馆、巴黎东京宫、⻢德⾥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再到北京 OCAT 中⼼,⽡尔堡的⿊⾊图板以⼀种前卫的姿态不断在众多当代艺术机构和展览现场闪回。本次展览将图板带到了方所成都店,它们将在这里实现最初的使命。

 

系列活动

同步推出一系列学术活动:

▸ 「“快乐的科学”—丢勒、瓦尔堡与迪迪-于贝尔曼」

本次分享将以“图像如何思考”为线索,探讨阿尔布雷希特·丟勒(AbrechtDurer)阿比·瓦尔堡(Aby Warburg)与乔治·迪迪-于贝尔曼(Didi-Huberman)三者之间在艺术思想与艺术实践中的深层连接。若欲探究图像在历史认知中的当代意义,必不能绕开《记忆女神图集》。

时间:9月27日

主讲:王慕洁(四川⼤学哲学助理研究员)

▸ 「从图书馆到天文馆:重访瓦尔堡的“最后计划”」

20世纪20年代以来,瓦尔堡进行了一系列与宇宙学有关的研究计划,并与卡西尔、爱因斯坦等人建立了联系。从1925年纪念博尔的讲座、1927年的德意志博物馆展览项目,再到瓦尔堡生命最后阶段的《记忆女神图集》以及汉堡天文馆展览,陈列在图书馆中的图板最终进入了(汉堡)天文馆……

时间:9月28日

主讲:乔泓凯(《记忆⼥神图集》译者、复旦大学艺术哲学系、瓦尔堡档案馆访问学者)

▸ 「“死后出世”:瓦尔堡之后的图像学研究」

《记忆女神图集》是现代图像学的开创者阿比·瓦尔堡晚年集大成的图像学工程。瓦尔堡一生的图像之思皆熔铸于图集文本之中,图集图板星丛之自我言说虽抽象晦涩,却映射着瓦尔堡的间隙图像学方法。当然,直至瓦尔堡身后,图集图板仍未能完整排列完成,这一未竟之图像学工程也预示着瓦尔堡图像学思想的死后生命。

时间:10月8日

主讲:吕东(《记忆⼥神图集》译者、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副教授)

Uwe Fleckner傅无为(德国艺术史家,汉堡大学艺术史教授)

乔泓凯(《记忆⼥神图集》译者、复旦大学艺术哲学系、瓦尔堡档案馆访问学者)

▸ 「图像记忆如何可能?透过瓦尔堡的《记忆女神图集》思考记忆神学」

图像记忆如何可能?阿比·瓦尔堡的《记忆女神图集》以其星丛般的拼贴给出了神学般的启示:记忆并非沉睡于静态载体,而是苏醒于每一次凝视的仪式。

时间:10月12日

主讲:蓝江(南京⼤学哲学学院教授、国际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副院长)

10月8日,方所成都店,围绕“为何今天我们仍需要瓦尔堡?”展开一场深刻的对谈。活动分为三个小主题,学者们依次演讲,对瓦尔堡思想、图像学理论与当下的意义启示等做更全面的补充。

主讲一:吕东「“死后出世”:瓦尔堡之后的图像学研究」
内容摘要:《记忆女神图集》是现代图像学的开创者阿比•瓦尔堡晚年集大成的图像学工程。瓦尔堡一生的图像之思皆熔铸于图集文本之中,图集图板星丛之自我言说虽抽象晦涩,却映射着瓦尔堡的间隙图像学方法。当然,直至瓦尔堡身后,图集图板仍未能完整排列完成,这—未竟之图像学工程也预示着瓦尔堡图像学思想的死后生命。

在瓦尔堡思想的烛照下,产生出了被誉为“艺术史中的索绪尔” 的潘诺夫斯基的深意图像志方法和贡布里希的图像心理学,形成了足以影响艺术史研究进程和方向的瓦尔堡学派,瓦尔堡的思想幽灵更是在当下视觉文化的研究中一再闪现,迪迪-于贝尔曼的辩证图像和W.J.T.米切尔的元图像思想皆受到瓦尔堡图像学思想的影响,从而直接推动了当下的瓦尔堡研究热潮。

主讲二:乔泓凯「瓦尔堡的蝴蝶、自然史与迷失的时间」

内容摘要:

在疗养院期间,瓦尔堡的医师宾斯万格曾记录道,瓦尔堡每晚都会与飞入自己房间的蝴蝶进行几个小时的对话。在古希腊语中,蝴蝶一词同时具有灵魂的含义,人们相信人类的灵魂离开肉体时,会化作蝴蝶的形态。轻盈、优雅的蝴蝶与瓦尔堡的宁芙一样,游曳在过去与当下、死者和生者、自然和历史之间。瓦尔堡的工作隐含了一种“历史自然化”的悲剧性的历史哲学维度。从瓦尔堡、本雅明到塞巴尔德,蝴蝶如幽灵一般串联起了这三位“在土星的光环”下的思想者。

蝴蝶象征着一种脆弱的情感结构,一种一再失落又一再被唤起的、关于记忆和被记忆的渴望,一种在历史中失去方向的、无时间性的时间……

主讲三:傅无为(Uwe Fleckner)「图像星座:阿比·瓦尔堡在科学图集与视觉实验之间的方法」

内容摘要:

在阿比·瓦尔堡生命的最后几年中,他致力于大量图板项目的研究工作。无论是著名的《记忆女神图集》,还是他讲座中使用的辅助性图板,都是呈现图像星丛的实验性布局——这些布置以视觉共时性取代了语言理解层面的、具有明确指向的线性逻辑。演讲将阐述这些图板项目在何种程度上深深植根于20世纪初从表现主义到超现实主义杂志的大众与艺术出版策略,后者促使瓦尔堡突破了19世纪盛行的纯粹实证主义图集范式。在讲座第二部分,将明晰使用复制品的教育价值及其图板构成方法:总体而言,阿比·瓦尔堡图板作品独特的视觉修辞可归结为——它们试图通过复调的同时又是多焦点的论证结构向观者言说。

作为一种开放的知识形态,这位汉堡艺术史家的图像序列同时具备认知与审美的双重维度;其布局既追求智性层面的领悟,也致力于感官层面的洞察。

02.部分相关著作
《记忆女神图集》(Der Bilderatlas Mnemosyne)是瓦尔堡在生命最后阶段倾注心力的宏大计划。他将上千幅图像——涵盖雕塑摄影、文艺复兴油画、占星图册、新闻剪报、邮票甚至广告,都拼贴于黑色图板上,构建出一个跨越时空的“图像星丛”。同时,瓦尔堡鼓励观者以一种“星丛”的方式阅读图板上的内容,每块图板都意味着一个不严格的主题,相邻的几块图板也可能形成一个连续、有机的叙事序列。瓦尔堡的图板最初设计目的并非⽤于制作《图集》,而是用作瓦尔堡20年代一系列公开讲座和展览项目的辅助材料,瓦尔堡通常会在这些图板前进行即兴演讲。图板成了瓦尔堡的表演背景,或某种装置和道具。图板的这种公共性和参与性使得它在今天的艺术现场获得了新⽣。

更多相关著作封面:

活动嘉宾:

嘉宾介绍
吕东
本次分享主题:「“死后出世”:瓦尔堡之后的图像学研究」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副数授,博士生导师,文艺学数研室主任,获南开大学文学学士,华东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和博士,德国卡塞尔艺术学院(Kunsthochschule Kassel)联台培养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西方文艺美学,图像学,德国存在主义美学研究。现任四川省美学学会理事,四川省文艺理论研究会理事。在《文艺争鸣》《文艺理论研究》《哲学动态》《兰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等报刊发表论文多篇,并被人大复印资料转载,出版专薯《从否定到肯定生命:尼来的艺术哲学之路》。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西部项目)、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项目和四川大学“双—流”建设项目多项。
乔泓凯
本次分享主题:「瓦尔堡的蝴蝶、自然史与迷失的时间」
复旦大学艺术哲学系,瓦尔堡档案馆访问学者,写作者、艺评人,主要研究图像理论,尤其关注瓦尔堡。译有德文版《记忆女神图集》《人与空间》(待出)。在《文艺研究》《文艺理论研究》《电影艺术》《法国  哲学研究》等处发表学术论文二十余篇。曾担任 UCCA 当代艺术中心讲座嘉宾,展览“雅努斯的界⾯”(2023)、“图像记忆:德国当代新闻摄影的政治性图像记忆”(2024)学术顾问,外滩美术馆、上海多伦美术馆对淡嘉宾等。近期撰写的艺术评论有《空心山和太阳土》《漂浮的迷宫》等。
傅无为(Uwe Fleckner)
本次分享主题:「图像星座:阿比·瓦尔堡在科学图集与视觉实验之间的方法」
德国艺术史家,曾任中国美术学院艺术人文学院院长(2023年3月起任),兼任汉堡大学艺术史教授、瓦尔堡研究中心(汉堡)主任,卡尔·爱因斯坦与阿比·瓦尔堡全集的联合编辑 。他是汉堡大学颓废艺术研究中心的创始人和主任,也是“图像载具——阿比·瓦尔堡的遗产和图像学的未来”国际研究网络的联合主任,与伦敦瓦尔堡研究所以及巴塞尔、柏林、佛罗伦萨和巴黎的艺术史研究所长期合作(2014-2023)。他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现代法国和德国艺术以及艺术理论和政治图像志。目前主要项目是阿比·瓦尔堡对中国艺术的接受。
王亥
展览总策划、跨界创意人、亥点文化创始人、近悦儿童图书馆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