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燕垠,《她》/《无论如何我爱你》/《他》,2025,油画布本,32 x 26 x 4 厘米 / 44.5 x 56.5 x 4 厘米 / 34.5 x 29 x 4 厘米(装裱尺寸)
在《呼一口气Too Late》(2025)中,艺术家将自己的身体埋没于厚重的被褥之下,仅露出头部,唤起一种形而上的沉重感。而在《结果好像彩虹糖》(2025)中,一把藤椅孤独地伫立在角落,残旧不堪,遍布划痕。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艺术家的猫咪正狡黠地躲藏在椅子下。椅子逐渐消解于一片饱和的绿色之中,破烂的枕头隐隐泛着光,如宝石一般,难以捉摸。另一作品《无论如何我爱你》(2025)描绘了花瓶中枯萎凋零的花朵,意指消逝。一男(《他》,2025)一女(《她》,2025)分立于残花两侧,其姿态令人联想起教堂祭坛画中的大天使。三者共同形成一幅三联画。在《未来来不来》(2025)中,我们跟随艺术家的视线由室内向外望去。桌上放置的杯子绘有圣母玛利亚图像,又似慈悲的观音菩萨,暗含艺术家关于存在主义的质询。
郑燕垠,《S先生下车》,2025,油画布本,44.5 x 56.5 x 4 厘米(装裱尺寸)“出逃”的主题贯穿于是次展览的作品中,旅行滋养了郑燕垠的视觉语言。这令人联想起17至19世纪的“壮游”。彼时,许多艺术家、贵族远赴欧洲学习古典文化与艺术,其中甚至有不少后印象派画家,如亨利·马蒂斯、保罗·高更等。他们踏上异国的土地,汲取新的思想,重塑自身的艺术图解。 在《S先生下车》(2025)中,我们追随艺术家的视线,望向远处延伸的列车走廊。她在这趟由慕尼黑出发的列车上,与一位陌生人相遇,倾听对方娓娓道出一段关于背叛的故事。郑燕垠亦由此感悟到,人们似乎总能跨越背景或地域差异,去共情他人的遭遇。在巴黎蓬皮杜中心的馆外,郑燕垠偶然目睹一幕动人场景:一位老妇悉心地为野鸽修剪指甲,并涂抹保湿乳霜。艺术家将这份温情寄托于作品《巴黎白鸽剪甲师》(2025)之中。画面笔触松散,滴落的颜料勾勒出妇人的身形轮廓,意图将转瞬即逝的视觉瞬间凝于画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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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燕垠,《PIZZA BEE》,2025,油画布本,82.5 x 94.5 x 4 厘米(装裱尺寸)
郑燕垠,《初雪在公寓1106》,2025,油画布本,193 x 233 x 5.5 厘米(装裱尺寸)
封面图片:
郑燕垠,《呼一口气Too Late》,2025,油画布本,81.5 x 94.5 x 5.5 厘米(装裱尺寸)
(图片由艺术家及刺点画廊提供)关于郑燕垠
郑燕垠(1995年,生于香港)的绘画邀引观者进入她内心的心理图景,以及对都市生活的个人思索。她的创作源于对日常城市生活的细致观察、与陌生人的短暂对话,以及与身边环境之间的静默交流。她的作品如同一系列关于城市及其人群的视觉日记,映照艺术家独特的感知与情感脉络,透过强烈而真切的构图,揭示出个体在孤寂都会中对亲密与连结的深切渴望。她的作品将于2026年在珀斯当代艺术中心的群展“Painting Itself”展出,后将巡展至堪培拉的澳洲国立大学Drill Hall Gallery。郑燕垠现于香港生活和工作。